眉上砂小说by问小雪主角云岫,郁凉州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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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2-19 17:20:02

眉上砂已完结

眉上砂

作者:问小雪分类:言情主角:云岫,郁凉州字数:19.2万女频

最后章节:第57章 尾声[已完结]

《眉上砂》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主人公是云岫郁凉州。事隔经年,郁凉州仍会想起,那个踏着漫天黄沙而来的女子。他欲为她负了皇命、解甲归田,伴她终老一生,却终究还是没能动摇内心的坚守。浮生浮世,旁人皆为过眼云烟,他只清晰记得当年,她欢天喜地地扑进他的怀中,软糯的声音自胸膛处传来:小女子云岫,芳龄十六,尚未嫁娶,不知将军可否婚配……他本是无心无爱之人,却被她一把拽入万丈红尘。。
编辑離人泪点评各位读者大大能不能适应本书眉上砂这种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在人物塑造方面还是挺饱满的。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次日寅时,天还未擦亮,云岫陷在云丝被中做着美梦。

梦里她正在马迷途中挖人家孤坟,土挖了大半,再一镐铲下去,竟然听见个瓷器碎裂声。

云岫赶紧小心翼翼地用手刨出瓷器碎片,纱袖拭净表面的淤泥,借着明亮的月色,云岫仔细端详。

只见这瓷片薄如纸,明如镜,微弯食指轻扣,竟宛如听见天籁之音。

云岫大喜过望:“哈哈哈哈,这是柴窑啊柴窑!终于被我找到了!”

正高兴地手舞足蹈,阿望突然冲出来,夺过碎片:“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家变成孤魂野鬼已经很可怜了,你还掘人家坟!”兰花指一捏,食指戳云岫太阳穴,“小心遭报应!”

云岫被阿望这样一戳,脑袋歪在一边,平时看着不算大的头此刻竟有千斤重,拉着脖子不断下弯,纤细的脖颈承受不住,咯嘣一声,断了。

只剩下挨着肩膀近的一侧,皮肉还与身体连着。

头掉了视角也跟着改变,云岫疼得呲牙裂嘴,视野却十分广阔。只见郁凉州一身女装,头上顶着繁重饰品,从云岫刚刚未掘完的坟中爬出来。

郁凉州踮着小碎步,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他的走动而颤抖。

郁凉州踮到云岫面前,手帕掩面轻笑:“呵呵,叫你掘人家祖坟,遭报应了吧,活该!”手帕一挥,拍到云岫的脑袋上,吱嘎……云岫的脖子应声而断。

云岫的头掉在地上,滚了几滚,连带着郁凉州也在云岫赤色的眸子中翻了几翻,视线最后定格在郁凉州健壮小腿的浓密毛发上。

云岫捂着落枕的脖子从云丝被中醒来,头脑昏沉地想起梦中细节,叹息出声:“哎,想我堂堂楼兰公主,最后竟惨死在郁凉州那个变态手下。”

夜风夹杂着鸡鸣从窗柩处钻来,掀起防沙的幔帐,挺拔的身影在烛火摇曳中明灭。

云岫揉揉眼睛,见翻飞的幔帐后,竟真有个人立在她床前,登时一个机灵,睡意全无。

翻身跃起,一副防备姿态,云岫试探出声:“阿望?”见身影走近,云岫掏出枕下匕首,“你来这么早?”

云岫屏息静气,只见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纱帐,郁凉州清俊的面容露了出来。

见是郁凉州,云岫松了口气,紧握的匕首也松了下来。

郁凉州见状,欺身压下,将云岫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按在她拿着匕首的手腕上,一手轻易将匕首夺了过来。

尖锐冰凉的手紧贴着云岫的脸颊,慵懒开口:“怎么,想杀了我?”

云岫满脸绯红:“喂!你大半夜的,怎能擅闯本公主闺房!”不敢正眼瞧压在她身上的郁凉州,支吾出声,“还……还这样放肆……”

身上的男子轻笑出声:“你不是喜欢我,想嫁给我吗?”

云岫目光闪烁:“我……我……我想嫁给你,不代表喜欢你啊!”

闻言,郁凉州的脸冷了下来,连带着身体也冷下来。

被他压在身下,云岫只觉如被死尸压着般寒冷、喘不过气。没被控制的那只手抵在他的肩上,试图推开他,可云岫似乎用光了力气,郁凉州仍一动不动。

再一抬眼,郁凉州又是梦中的女人装扮,黑眸里闪着寒光,拿着匕首在手里把玩:“胆敢骗我,你去死吧!”长臂一挥,匕首刺在云岫的小腹上,鲜血直流。

云岫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意识清醒地看鲜血在她的身体里流失殆尽,恐惧蔓延全身。

梦止,大口呼吸着醒来,云岫的脑门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娘勒,竟然是个梦中梦”。

抬眼望向窗外,天还未明,夜风夹杂着鸡鸣从窗柩处钻来,掀起防沙的幔帐,挺拔的身影在烛火摇曳中明灭。

云岫吞了吞口水:“我这是……梦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云岫屏息静气,只见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纱帐,郁凉州清俊的面容露了出来。

“丫丫个呸的,果然是梦魇啊!”

闻言,郁凉州撩纱帐的手一滞,见云岫赤色的眸子转了转,听她碎碎念出声:“反正你又不会真的杀死我,本公主跟你拼了!”

郁凉州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云岫的小手扯住了衣襟,小手拼尽全力,想将郁凉州拉到床上。

体会到云岫的意图,郁凉州顺势栽倒在她的身侧,云岫见状嘲笑他:“哈哈,没想到梦中的你如此弱不禁风。”

“嗯,我一直都挺弱不禁风的。”

云岫皱眉:“你这么弱,我刚刚还被你欺负,那我岂不是更弱?”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咦?你这个声音,怎么和真郁凉州的那么像,你不是个女鬼吗?”

小手在郁凉州的胸膛上摸索:“你的胸,看着挺软的,为何摸起来这么硬?”

郁凉州声音低沉,墨黑的眸子犹如一汪深潭:“这般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可不太好。”翻身将云岫压在身下,捏捏小脸:“好了,不要闹,起床看日出。”说完便起身,走出了云岫的卧房。

云岫躺在床上有一瞬间怔忡,难道不是梦?伸手轻掐了下大腿根,微疼,难道不是梦?不信邪地又掐了下,泪意横生。

云岫决定缩在被子里当鸵鸟,刚刚那一切,就权当是她梦游,睡醒一觉便忘了罢。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云岫的脑子里,不是她把郁凉州压在床上的场景,就是她被郁凉州压在床上的场景,挥之不去。

羞愤欲死,云岫恶狠狠地想,刚刚真应该一匕首刺在郁凉州的身上,看他还如何嘲笑她!想想又觉得不对,郁凉州的武功不低,如果她真的刺下去,最后喷血的应该是她吧?

手指胡乱搅着被角,云岫本不是如此矫情的姑娘,只是方才梦中被郁凉州误会她喜欢他,结果落得个失血而死的下场,那梦实在真实,醒后还令她后怕。刚刚她那样主动将他拉上床,即使郁凉州如云岫这般木讷,也会猜想她是喜欢他吧?

烦闷地踢开被子,她着实是想不出不让郁凉州误会,最好是让郁凉州忘记方才之事的法子啊!

郁凉州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云岫没什么动静,便猜出了她的心思。

清凉的嗓音在拂晓之际如泉水叮咚,声声杂在云岫的心上:“若是你能快些梳洗出来,我或许能忘记方才之事。”

闻言,云岫一股脑儿地从云被中爬起,随便抓了件裙裾套在身上,迅速出现在郁凉州面前,陪着笑脸:“破晓时分,不知将军来此所为何事?”见郁凉州表情有些淡,不禁拍起马屁,“不管何事,本公……小女子都定为将军效劳。”

郁凉州满意地点点头:“看日出。”

“日出?”云岫一头雾水:“日出有何好看?”蓦地想起阿望便是今早约阿美同观日出,难道是郁凉州以为她也想看,便一早就穿戴好来卧房叫她?

此时云岫才注意到郁凉州今日的着装,平日里他总是或护甲或官服加身,此刻却穿了一套再普通不过的水蓝色汉服,宽袖之处,绣了些简单花纹。长身玉立,竟毫无武夫之气,似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十分淡雅。

察觉出云岫探究视线,郁凉州淡淡道:“今日要去集市。”

云岫有一瞬惊慌,这向来以淡漠闻名的郁将军,此刻却因觉得她想看日出,而陪她来看日出。又因她想逛集市,而扔下一日的公务不顾?郁凉州,不会是……

“不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想嫁给你,不代表我喜欢你,你也不能喜欢我!明白吗”

月亮和漫天星辰的光辉,渐渐暗淡下去。

“你方才,可是梦到我了?”郁凉州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模样,答非所问。

“是啊。”

东方既白,天边的光亮逐渐散开。

郁凉州拉着云岫登上瞭望台,敦煌郡内的街道与关外的大漠尽收眼底。

“我今日要去微服私访,你刚刚……”故意停顿,“是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云岫满脸通红,低头看脚尖,等着郁凉州嘲笑她自作多情。可等了良久,那边始终静默无声,云岫不禁抬眼看他。

日头一点一点升起,只见郁凉州慵懒靠在栏杆上,阳光洒过来,给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云岫微微发痴,听他问:“那我又为何,不能喜欢你?”

日出东方,给大地投下大片光影。微风徐来,云岫衣袂摇曳不歇。

近日云岫宿在将军府,偶尔听闻府内下人谈及,那大汉宫内,有一位十分得皇帝恩宠的公主。郁凉州在洛阳当文官时,曾与公主有过几面之缘。二人三见定情,去求皇帝赐婚,却被皇帝以西域战乱为由,将赐婚之事压了下来。于是郁凉州投笔从戎,主动请缨随父傅恺之出征西域,只为早日平定边疆战乱,迎娶公主。

云岫听罢只觉可笑,好男儿志在四方。郁凉州的生父郁莫骓,是大汉第一骁勇大将军,为大汉的和平安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即使他因罪被斩,时隔多年,每逢他的祭日、冥诞,百姓们依旧为他祭奠。

郁凉州九岁便开始随军出征,经历过不少大小战役,直到他十三岁那年成了遗孤,进了傅府,逐渐变成文官,为官府抄写些文书求生。

阿望来降那日,郁凉州一身银色铠甲立于城楼之上,鹰眸远眺,将远处尽收眼底。即使全程未说一字,云岫也知晓,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彼时云岫在城楼下仰望着他,阳光打在铠甲上,连带着郁凉州的脸,都是光芒万丈。让她只觉这个男人,天生应着戎装。

这样的郁凉州,投笔从戎,又岂会是为了一个女子?

可空穴不来风,云岫想。纵然婢女们的说辞有些夸张,但想必郁凉州与那大汉的公主,是确实有情的罢。

郁凉州见云岫时,向来是一副漠不关心脸,所以云岫着实想象不出,婢女们口中那个和公主爱得死去活来的郁凉州是何模样。

虽然此番前来是所为他事,但毕竟她一开始就借了“命定夫君”这么个破由头,得知郁凉州有心上人时,她真的是肠子都毁青了。

那日在地牢,阿望曾宽慰她:“你日后可以跟他解释,说只知他是公主的命定夫君。你见识短浅,以为全天下只有你这么一个公主,不想原来东汉竟也有公主。”

云岫托腮思考:“他真的喜欢那个公主吗?可我为何觉得,他人虽冷淡些,偶尔却对我不错?”

闻言,阿望认真思索了一阵,突然顿悟:“这是替代!你想想,你也是公主,她也是,而且公主么,应该都是你这般跋扈的脾气。”拍了下大腿,“没错!就是替代,他是思念过甚,偶尔会把你错认!”

云岫觉得阿望的理由略扯,但思来想去,郁凉州确实只是偶尔对她好而已。若是他对她有意思,定是不会拆穿她偷琉璃盏之事,更不会把她的手下阿望关进地牢了。

思及此,云岫望向郁凉州的眼神,不复刚才的痴迷,她一字一句答:“只因我是楼兰的公主。”

“你不是想嫁给我吗?”

“我……”云岫语塞,“我那时,还不知……”

突然想起,那大汉的公主,此时应是郁凉州心头上的一道疤。若是她此刻将这道疤揭开,岂不是会惹怒郁凉州导致自己被赶回楼兰?

于是话锋一转:“我现在不想嫁了。”

商贩们陆续起床,开始为一日生计忙活,冷清的街道突然热络起来。

乌云游走,遮蔽了日头。

商贩们抬眼望天:“今日是要下雨啊!”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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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马迅速2021-02-08 14:49:54

    入夜微凉,郁凉州披着水蓝色外袍,修长的食指手握兵书,正在烛火下读得出神。

  • 俭朴踢棒棒糖2021-01-27 06:56:46

    郁凉州盘问大汉,大汉却只知这些人是他从黑市上请来的打手,就连那短刀,都是他与黑市老板讨价还价得来的。

  • 高兴保卫大树2021-01-30 04:21:24

    一彪形大汉三步并两步蹿到佛像跟前,一把将云岫提了出来,紧紧勒住她的脖子。

  • 彩色打小甜瓜2021-01-30 23:05:03

    云岫打着哈欠:阿望那个懒鬼,每次都睡到日上三竿,我们晚些去。

  • 陶醉笑飞机2021-01-22 03:22:57

    这样的郁凉州,投笔从戎,又岂会是为了一个女子。

  • 想人陪方棉花糖2021-02-06 19:56:11

    另一件么……说到这里,傅将本想卖个关子,等着郁凉州那扑克脸露出好奇之色问他时,他再作答。

  • 善良闻宝贝2021-02-14 17:11:13

    云岫满脸通红,保不齐是别人的笛子能驱使沙尘呢。

  • 钢铁侠激昂2021-02-07 08:35:21

    云岫生怕被郁凉州一脚掀下,她一面紧贴着瓦片,一面思考着如何跟他打哈哈。

  • 荷花从容2021-01-30 15:26:18

    曾因丝绸之路而富饶阔绰的楼兰,在经历了近八年的有出无进的巨大开销后,成了三十六国中最穷的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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